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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波逐流

 小学到中学时期,都有着很完善的系统和期待。我只需要好好跟着系统,一关一关地完成就会达到让大家开心的结果—— 也就是达到大家的期待。我不用思考,也不用知道自己到底喜欢的是什么。我把我做得好的东西,跟我喜欢的东西画上了等号。 上大学时,貌似选择了自己喜欢的科系,但是实际上也是因为自己不知道该读什么而选了可以读外语的科系。 毕业后的实习公司,也只是因为老师推荐而不小心进了去,而随之开始了我在影视圈的生活。 我是真的喜欢影视吗?其实多少也是享受的。因为他的规矩跟中小学一样,在一个完善的体系里,只要一个一个job这样完成,就会得到想要的结果——钱。 但是这样不断地闯关,一个job接着一个job,最终的目的地是什么?好像到最后也没有存到钱,也没有学习到什么技能,更加没有什么伟大的成就。我只是一味的在闯关,而不知道自己在为了什么而闯关。 之前有一阵子为这个而迷茫,最后得到的结论是,每个人不一定会被一个工作束缚到结束。可能现在我的正职是影视,但很可能过几年就会换去别的轨道做别的工作。所以那时候就觉得没事,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 现在过了几年,我依然还在这里。转换轨道一直挂在嘴边,但也没有什么实际的行动。我不是没有投履历,但投的都没有回应。是年龄吗?是资历吗?都有可能吧。反正我已被传统职业体系抛弃了,自己也不想再遭受那种被拒绝的感受了。 31岁转换跑道,好像就只能是自己创业了。但创业需要资金。而我恰恰没有资金。 他说,跟我在一起这几年,他到现在还不知道我喜欢做什么。 我说,我没有喜欢做的东西。 因为喜欢做的东西 = 做得好的东西。而我现在做得好的东西好像只有工作。但我不想说我喜欢工作,因为我也不想要让工作变成我的全部。我知道很矛盾,我也不明白自己。 工作以外的我没有完善的系统。而我一旦失去系统,就会失去方向。 他说,现在开始找一个东西给自己做。不管做得好或不好,至少我持续地做,就会在过程中得到某些东西。 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但我要克服的是我自己。我需要接受自己有时也会做得不好。要接受自己也会闯关失败。要知道就算闯关失败,还是有重新来的按钮,失败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这是我的自我修养。还得修好久好久。

Regret 02/02/24

Today, I was working the front desk as usual. Around 6.30pm, when I was just about to close up, this male Asian customer came in to check in. Of course, I went through the usual process of checking him in. Then he asked if his room is available for tomorrow. It wasn't, but he could extend another night by moving to another room.  Then I started to explain that the prices for booking directly and booking through Booking.com was different. But I only started to say "You booked through Booking.com...", when he cut me off. Saying that he wanted to booking directly but no one was picking up the call. I said it's fine, and repeated again to continue my sentence. But he cut me off again, saying he knows how Booking.com charges a commission, which is why he normally would book directly, but no one answered his call. Again, I said it's fine, and tried to finish my sentence. Which he abruptly cut me off to repeat the fact that no one answered his call AGAIN. At this point, ...

记录一下纽西兰第四份工:采蓝莓

纽西兰第四份工:NZ Gourmet Paprika 采蓝莓 我10月26号入职,12月15号离职,做了一个月半。 这里的工作很单纯,就是采蓝莓,偶尔帮帮番茄/raspberry。 这里的人也很单纯。我的蓝莓同事们就是一群萨摩亚来的哥哥弟弟们(加一位菲律宾主管)。除了我和主管,采蓝莓的都是男生。 一开始我们是5位萨摩亚人,主管和我。之后加了一位萨摩亚人。最后几个星期就时不时会加好几位萨摩亚人来帮忙。 萨摩亚哥儿们的英文没有很好,真正可以双向沟通的只有两位 - Talolua 和 Toloao(这两个人的名字我大概混淆了3个星期)。但就算没办法和其他萨摩亚哥儿们有认真的对话,我们平日还是嘻嘻哈哈的,不断开玩笑,过得很快乐。 我们工作都是各忙各的,偶尔会帮帮其他采不完的同事们。 趣事: 1. Malaefou突然大喊:“My girlfriend is confused! Stop telling her come here, come there!" 事情经过: We had a running joke where Talolua and Malaefou were competing for me as their girlfriend. And at this point Malaefou had (jokingly) said that he had asked me to be his girlfriend and that I needed to ask my family first (of course he didn't ask me). Then he told Lorna that I already said yes. And so one day when I was confused about which row to pick, he suddenly blurted this out. Tbc

纽西兰第四个月的领悟

 来到纽西兰已经正式步入四个月又一天了。 这些日子其实过得普普通通。当然变数很多,但是说到底都是很幸运很顺利的。 我在这些平凡的日子里体悟了很多简单的道理。或许本来就知道的道理,在这里才真真实实地实践了。 1. 顺其自然,该发生的就会发生。无论是好是坏,发生了就是最好的安排。 我刚到纽西兰的第二个星期开始正式找工。想说立马找农业工方便集延签,但是那个时候不是季节,农业工找不了,误打误撞就找了份打扫飞机的工作。在那里认识了很棒的同事,跟室友关系变得很好,也快速地存了很多钱。 接着为了集延签,在打扫飞机满一个月后就搬到Te Puke开始采蓝莓的工作。但是工作几乎都只做半天,每个星期只有20+工时。钱赚得很少,但是好山好水好地方,几乎每个星期都去爬山,还去了Rotorua玩。也认识了很棒的台湾和马来西亚室友。 一个月后,为了钱,就又回到奥克兰,开始另一家采蓝莓的工作。经历了最舒服的农业工作,有美好的休息室和微波炉。虽然每天沟通崩溃但同事都很可爱,学了很多萨摩亚单词。拿到的合约日期也刚好然我集满12张payslip。 2. 做好自己份内事,别人如何工作是他们的事,当个普通员工就好。 来到这里发现原来蛇的程度可以如此高超。蓝莓随便采,采到一半还可以躲到后面去睡觉。算好好时间,就算提早采好了自己的一行也不会太早跟主管说:先休息一下。 虽然看到了种种蛇的方式,我也是对他们笑笑。因为这不关我的事,他们采得快或慢、采得好或不好、采得多或少,都不会影响我。我的表现是我的。他们的表现是他们的。只要我对自己的工作是认真的,我真正要战胜的人是我自己。 3. 一切的压力和旁人的“眼光”都是自己想象出来的。 很多时候,某个人的一个眼神或一句话,或是我自己说了或做了的事情都会让我不断spiral。一直在担心是否别人是这么地这么地看我的。越想就会让自己越压力或难过。 结果时候别人还是一如往常,很友善地对待我,我才发现其实一切都是自己想太多了。 太在意他人的眼光,才会给自己添上不必要的压力。 做自己就好,别人真正是怎么想的你也不会知道。就算知道了也whatever。 等等等等,随后再加。 但这一次的出游,是这么多国外体验中让我心灵和思维上成长最多的一次。可能是因为我完全是独自行动。自己跟自己的时间多了,和自己对话久了,就会看透很多东西,让自己慢慢开窍。或许吧,我希望是。

倔强

  今天,我的主管在大家面前哭了。 午休時間,大家準備打卡休息時,突然聽到休息室外面傳來抽泣聲。是我的主管。 大家向前關心,得知她的uncle因為意外而過世了。她哭得很用力。 這個時候我的腦袋不僅湧出很多自己的推論。她應該跟她的uncle很親吧,不然應該不會哭得這麼嚴重。 再下一個小休的時候,主管就恢復正常狀態了。 我想,到底是需要多親近的人才能讓你在大家面前崩潰,放下武裝? --- 我曾为了谁而真心的大哭吗? 那时三公躺在家里的床上,没办法吭声的时候,我把眼泪吞了回去,卡住了喉咙,想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阿bo的葬礼上,太年幼,但感受到大家的悲伤。 三八舅的葬礼上,三八舅母很贴心地讲述着他离去的过程。仪式很隆重,被这新奇的过程掩住了悲伤。 ---- 追踪:(9/12/23) 今天,主管在和我们哈拉的很开心后,突然说: “I look like I'm so happy now, but I'm actually having a difficult time." 我心想,是那一排的蓝莓很难采吗? "My father is in the ICU now. With the tube in his lungs - difficulty breathing." 大家 Oh no "I woke up at 2am today. Couldn't sleep." 然后大家就安静了。她也安静了。 其实面对死亡的课题时,什么样的反应才不会显得insensitive呢?我们的真正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传达才能让对方感受到呢? 我还是不会。